• 敷衍。


    說實話,是有些失望的。電影一直在掙脫原著小説的束縛,概念小説和原著中的很多情節或細節都沒有被交待或被簡化,影片的某些部分顯得有些突然,不夠完整。陳導演在概念小説的序言中有提到過,電影並不一定和原著一模一樣,也能體會到身為電影編劇,也是原著作者的許正平在看到電影成品之後的失望心情。拍出來的影片居然可以這樣不同,甚至衍生出三個不同的結局。所以影片在臺灣的侵權官司也就不足爲奇了吧。我想陳導演從一開始就沒有明白整個故事,像香港作家諾韻提到的那樣,恐怕直到拍攝結束,陳導演才真正明白兩個男生之間的情感。所以就有了之後大量的"補飛"工作,也邀來王紀堯補寫了一本所謂概念小説,當然還有阿信的一首《明白》,來彌補自己對故事理解的失誤,來讓觀衆明白對電影的疑惑,也算是對影片的一種完整。與其說是在掙脫原著的束縛,不如説是在脫離軌道之后,努力地向主題拉攏,使勁地打上補丁來敷衍觀衆。

    許正平著,電影《盛夏光年》原著《光年》,小説原文: http://lokwan.promobook.net/blog/2007/02/post_8.html



发表评论

您将收到博主的回复邮件
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