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說要把寬帶斷掉,她始終認爲是網路把我害了。我承認對於網路某种程度上的依賴,儘管多數時候也只是對著蒼白的顯示器發呆,空白抑或華麗的頁面,冗長的播放列表,繁忙的下載清單……BT和eMule對硬盤的傷害已經快要達到極限,偶爾奇怪的聲響和莫名其妙的當機預告著它即將壽終正寢。還是會習慣在打開瀏覽器的第一時間轉到TT的頁面,我始終沒有選擇離開,像個孩子一樣傻傻的守候在那裏。多數時候是沉默不語的,甚至連斑竹的職責也開始厭倦,我似乎一直在等待著某一天那些熟悉的id可以一一回來,然後像那幾個夏天一樣的熱鬧。而一切都回不去了,作爲TT的中生代,我見證著一部分元老的離開和更多新生力量的注入,roro從病痛中得以解脫,星星也開著他的平治CLK55 AMG離開到一個沒有車來車往的世界,而TT也如死水般冷淡下來。還是會習慣「平治」這樣港式的叫法,也把你們口中的「dudu」沿用下來。kaka昨晚在日本透過學校那該死的免費網路連接到時常抽風的TT,老鷹跟我都很激動也默默的祝福。某些時候覺得網路上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反而更加真實,或許因爲網路這面龐大面具給與了我們足夠的掩飾和保護,所以不必像生活中一樣小心翼翼,它的虛幻,反而讓我們抛棄掉某些不必要的不信任。










  • 在捷運上便已經聽到樂隊在市集的入口吵鬧,雖然打著"創意市集"和"大聲展"的旗號,卻是由非官方的本土時尚周報與地產商合作的產物。沒有Nothing,沒有DBG,沒有the thing,沒有不來梅,沒有nothinking,沒有興穆手工......好多期待的創意雜貨都沒有販售,卻驚喜的發現loomoo的攤位,他們帶來了漂亮的筆記本子和鐵皮玩具,奇妙的萬花筒,+D TEAM的抱枕......帶來了編號223設計的短tee卻沒有他的Photo Book和iDEA Book,也沒有《上海1800-0600》。買了ZEROONE和廈門原品的記事本子,loomoo的SG要我多發帖子而不要老是潛水,我微笑。因爲很早的緣故,pola墻沒有貼滿,dc、pola和lomo相機成爲必不可少的裝備。這個小小的市集似乎還不足以釋放深居内陸的重慶人對於創意的熱情,儘管並沒有太多的獨立創作,某個販售牛仔裝的攤位更是惡俗至極,而有了loomoo的加入便也不必太過遺憾。








  • 某個陽光充沛的下午,從渝中到江北的路上,我可憐的扁平足磨出了泡。
  • 老師在唱歌的女子中不算漂亮,永遠停留在15嵗的嗓音,被磨損掉部分印花的木guitar,魔岩時候的蘑菇頭,向keren ann致敬的唱片封套和抱著貓咪的無助身影......一首《旅行的意義》讓她由小衆逐漸被大衆所認識,也因爲老師的緣故才和《城畫》如此親近,習慣了在拿到《城畫》的第一時間閲讀完老師的文字,儘管只是黑白的印刷字體,卻也覺得親切。沒有了老師的《城畫》,希望一如既往的精彩下去。一直很唾棄某些以接受小衆文化為榮的僞君子,也不習慣將獨立與小衆簡單的等同,多數獨立創作人可以不必更多的去考慮市場的因素,所以能夠更直接,真實,而準確的表達跟理解。大多的獨立創作並不小衆,他們同樣擁有著強大的支持和擁護,只是這部分追隨者較主流流行文化的FANS而言會更加冷靜。與那些默默的創作人一樣,這樣的安靜和沉默背後所隱藏的巨大能量是無法估量的。

  • 肆無忌憚的風雹沒有砸碎30℃的晴朗,我依舊提前預支著夏日的浮躁。灰蒙蒙的天空被沖刷得透明,雲朵的輪廓也被勾勒得清晰,我如此強烈的感受到天地的廣闊,不夠徹底的黑夜也漸變出層次分明的質感。這樣的天空,對這座城市是一種奢侈。








  • 膠片相機的優點跟缺點在於不能像DC一樣即時的查看到所拍攝的照片,所以當菲林沖洗出來時的欣喜或失望自然會加倍於LCD所帶來的簡單而直觀的感受。很明顯,我獻給waiwai的第一次應當屬於後者,也很慚愧好多次將手指留在17mm廣角鏡頭的視野之中。PS:我不喜歡iso800細小的顆粒感。

  • 我始終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別人對自己的情感,總是以某种不了了之的態度。

  • 幾個星期前在左耳打下的洞已經開始緩慢愈合,甚至還沒來得及為它挑選一只合適的耳釘,幾乎相同的位置,已經留下三道細微的痕跡。厭倦了每天用帶有刺激性的透明液體小心翼翼的呵護,不想要看到顔色並不純粹的血液從它們中間流出。就讓它堵上吧,像不曾存在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