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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的通話費用通常在一位數之內,和朋友的聊天可以不痛不癢,跟爸媽說得最多的就三個字,"不曉得"。我感覺得到聲帶功能的退化,略微過多的言語,聲音便微微嘶啞,甚至會幻想交一個不會說話的殘障男友,最安靜而簡單的交流跟表達。上學的時候常常去某家快餐店午餐,只因為用餐的高峰時段那裡有足夠的位置,漸漸和店員熟悉,可以享受到一點點貼心的特別待遇,習慣了一個人吃飯,早已不覺得任何不安。在便利超商可以9折買到當期的週刊雜誌,戴老式眼鏡的中年阿姨細心的掌握了我的購買習慣,跟另一家雜誌店熟識的老闆偶爾寒暄,被承諾一點小小的特別折扣。午休的時間會去西西弗看書,或是混跡於沙區的大街小巷,也常常被網路上並不認識的朋友認出。足夠的身高可以雙手趴在書店的半層書架上,呆呆的杵在那兒看上一兩個鐘頭,也慢慢熟悉了書店的佈局和陳列。去宜北町的次數越來越少,午休的時段并沒有太多顧客,一個人霸佔三四個人的位置,只是膚淺的翻翻雜誌或心不在焉的溫習功課。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習慣/沉迷於一個人的生活,卻不知是應該感到慶倖還是害怕。關於情感,也只嫌麻煩,即使面對別人的告白,也總是手足無措的想要如何逃避,哪怕是自己同樣中意的對象。我想就算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天災人禍,或世界末日的降臨,我也了無牽掛。




